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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了,才晚上7点半,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而我却昏昏欲睡。老公又去打球了,他兴冲冲的说,今天打球的人很多,好像一个即将参加万圣节舞会的孩子。我笑笑,表示在跟他一起高兴。
专刊部的稿费发下来了,是我在一个多月以前,副刊登的一篇关于童年的文章。虽然报纸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经没有兴奋的感觉了,但是那篇却不一样。那篇是我的投稿,就像一个小学生,将自己改了又改的作文小心翼翼的寄给报社,然后等着,盼着,终于看到自己的文章变成了铅字,那种喜悦,是做记者的无法感受的。
原本以为发表了就可以完成心愿了,谁知,居然还有钱拿。于是,就想多为专刊部写点什么,专刊部的主任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的女人。漂亮,不张扬,却总能透出高贵。不知道几年后的我会不会也能成长为那个样子。很佩服她老公的慧眼,毕竟优秀的女人是不多的。
然而越是想写就越写不出东西,最后脑袋涨得生疼,于是,就困。
昨天,从包里翻出那个黑曜石雕的狐狸,当初喜欢它是因为它的雕工,还有通透的漆黑映着莹绿的彩眼。至于它的特殊作用,我没有想过是否真的如此。而昨天,当我再次把它拿在手里,一如当初我第一眼看上的时候。我迷惑的问它:你到底帮我挡了多少桃花?
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跟异性聊天的耐性,甚至还会无缘无故的发火,毫无理由的拉去黑名单。对男同事更是不想说一句话。这应该不是心理作用,这只狐狸斩断了我所有可能与不可能伸展的情丝。它不可爱,不像其它水晶一样晶莹剔透,亦不华丽,更不温馨,只有那道绿莹莹的光冷酷的泛着,不会给人带来一丝喜悦。然而我却一直爱着它,虽不会时常拿出把玩,甚至经常将它的存在忘却,但是我却视它为身体的一部,不可分割,亦如我的眼睛与心脏。
想买衣服了,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也许这样心情会好一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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